奇。
明明妻子怀着他的孩子,可为何……
并未有多少喜悦之情?
这可是他当初坚定要娶回来的妻子。
京都顶顶明媚耀眼的女娘。
不到一年时间,激情似乎就褪去了。
薛晚意呢?
他记得,在梦境中,自己和她现在是没有什么激情的,许是在成婚数年后,才渐渐开始交心。
那是一种水到渠成的情感,绝非与薛明绯这般,属于一时的见色起意。
容貌总有看腻的那一日,但细水长流的感情,似乎要更持久。
待薛明绯缓缓睡过去,他觉得房中有些闷。
手持油纸伞,准备去不器居寻薛暮昭坐坐。
交代了房中的子佩,他踏入风雪之中。
关闭房门时,子佩看着那没入风雪的挺拔清俊背影,手持油纸伞,端的是清贵无双,也难怪能让子衿沉醉其中无法自拔,做出叛逆夫人的事。
不器居前,楚渊看着迎面而来的女子,停下脚步。
“夫人来寻嫂嫂的?”
莫名的烦躁,在见到她后,诡异的平息下来。
他不得不承认,男人的劣根性真的无法控制。
得不到的,似乎总是最好的。
“是,楚大人怎的不歇息一下?”她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什么,别人哪里能察觉的到。
“没有困意,来寻兄长坐坐。”
二人并肩进入不器居,在前方的回廊尽头分开。
“楚大人,回见。”
楚渊看着她进入另一道门,收回视线,去往书房。
无人知晓,伞柄险些被他给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