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隽道:“去叶家作甚?”
他和叶灼交情一般,算点头之交吧。
细说的话,和薛夫人的情分倒是比叶灼要多写。
不过是因着谢缭缭的缘故,感情上要更亲近些。
“此次去燕州,是叶灼撺掇的太子,我才过去的,在那边我可是九死一生,好几次差点死在那里,回京后肯定是要上门讨个说法的。”谢斐隐瞒了一些东西,不重要,却也没必要。
这件事,谢隽多少听到了点风声,没想到是真的。
“讨到了?”他嗤笑,“你还真敢登门。”
谢斐挑眉,“我凭什么不敢,在鬼门关徘徊多次,他还吓不到我。”
说着,聊起外袍,捏着腰间的玉佩,晃了晃。
“和叶灼讨要的赔礼,皇伯父赏赐给叶灼的玄玉,被我顺了。”
谢隽:“……”
他比越王好点,竖大拇指的态度是诚恳的。
“真不怕被伯父训斥?”
谢斐轻哼,“我提前说了的,那日离开皇宫前,就和伯父说了,叶灼坑我可不能白坑。”
玄玉不少见,但成色极好的,却是极为稀缺。
便是皇子都没办法人手一块。
叶灼府中却有至少三块,其中两枚是陛下赏赐,一枚是叶灼刚出生时,婉贵妃给的。
“宁理年后大婚,你呢?”谢隽转移了话题。
谢斐愣了愣,想到他欢喜的女子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担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