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融几分,对方应该也不会如此较真。”
大长公主蹙眉,知道此事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。
“可他射伤的是叶家主母。”
帝王道:“叶家这些年为我云朝鞠躬尽瘁,积攒了累世军功,更是为了我云朝安定,只剩下叶灼这么一根独苗。”
“而今,叶灼对这位夫人很看重,你的孙儿却将其射伤。”
“若非当时恰好太医院太医在旁,镇国夫人恐性命难保。”
“姑祖母,朕也没办法包庇。”
大长公主面色微冷,轻哼道:“陛下是君,叶家是臣,陛下想要护着涵儿,他叶家难道还敢造反不成?”
几步外的章福祥微微一愣,随即收敛心思。
这位大长公主可真是……嚣张啊。
帝王忍俊不禁。
至于为何发笑?
很简单,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姑祖母的孙子,去寒了为云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、镇国公。
此人也配?
比起叶灼,大长公主府的人死绝了,都不足以让他动容分毫。
一个几十年不联系的姑奶奶,从未见过却有着年龄差的表弟。
以及他最看重儿子的伴读,自小看着长大的小将军。
孰轻孰重,还用问?
也就这位,许是在荆州没人敢忤逆她,高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才敢在他这位帝王面前,对他钦封的镇国公如此的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