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夸张,根深蒂固,甚至固若金汤?
可这都数月了,陛下调遣的大军过去清理荆州的“弊端”,至今没有一丝消息传到大长公主耳中吗?
想想似乎不太可能。
可若传开了,大长公主应该会立马返回荆州,而不是扔往京都赶来。
她即便被捧得晕头转向,此时也该知道,入京后她就是那翁中的鳖,再难逃脱。
两人喝着八宝粥,聊着宫里以及京都各府邸的趣闻。
“殿下。”
崔氏的婢女进来,冲着两人恭敬俯身。
“何事?”崔氏道。
“殿下说该回宫了,大长公主已经抵达京都城门口。”婢女道。
人真是不经念叨。
崔氏挑眉,颇有些意外。
站起身道:“林松桥这个时间应该到了西乌了,不知道会在那边任期几年。”
林松桥和西乌的公主成了婚,婚礼不算盛大,当时薛晚意正在养伤,并未去参加。
“怎么也得十年八年的吧,他是西乌老王上的女婿,让他过去治理的确更合适些。”
聊起这位,薛晚意想到了越王世子谢斐,不知他在燕州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仔细想想,离开有小半年了,别不是死在那里了吧?
那她可要愧疚了,毕竟是她出的“馊”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