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富庶之地,我跟着去也未尝不可。可若是贫瘠州府,我去了恐很难活。”
“若将这机会让给其他的女子,我又不甘心,给他们共患难的机会,待得多年后楚渊回京,岂不是要让妾室的地位在我之上?”
她叹息道:“秋姨娘最得宠的时候,母亲都要给她三分颜面。”
“我不想落得那样的境地。”
薛晚意不太想理会这个颠婆,“那就跟着去。”
“都说了……”薛明绯略显烦躁,“我吃不了苦,从小到大,吃过最大的苦就是生病时的汤药,他楚渊虽说是我夫君,却也没那个脸面,让我陪她去未知之地吃苦受罪,我是嫁给他,又不是卖给他。”
“那就不去。”薛晚意情绪仍旧稳定。
和一个颠婆生的哪门子气,反正选择困难的又不是自己。
“薛晚意,你就吃存心看我笑话。”她被气笑了。
两人斗嘴对呛,看似针尖对麦芒,却不到翻脸的程度。
下一刻,该如何还如何。
“咱俩倒不像是去看行刑的,反而像是去郊游的。”
一点紧张与悲怆的气氛都没有。
薛明绯感慨道:“我是她生的,你在她名下也养了十五年,结果谁也不把她放在心里……”
人怎么能活的这么废物。
“父亲不知道会不会来。”
薛晚意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略带嘲讽的睨了她一眼,“你在想什么好事呢,他怎么可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