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世子又寻你说教?”
宁理,笑面虎,外热内冷,手段多极端,但文采很不错。
潘微微皱了皱鼻子,“无妨,他嘴巴厉害,我拳头厉害,秦国公府全家上下,打不过我一个。”
薛晚意忍俊不禁,边喝酒边吃着新鲜的瓜果,耳畔丝竹曼舞,让人如痴如醉。
同时这样的场景,也极大的减轻了她的痛楚。
正对面,隔着演舞台的位置,楚渊的视线透过人群,落在她的身上。
与梦境中的人不同。
此时的她,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靡艳的荒唐感,甚至隐约给人一种败落腐烂的错觉。
可这种感觉,却好似牵心蚀骨的药蛊,勾的他无法挪开视线。
她慵懒的侧卧,放松的笑容,一张一合的唇,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不应该的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薛晚意没发现楚渊,只要不是正面遇到,此人在某些时候,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的。
快乐的时候,不去想痛恨的人,这是对自己银子的维护。
潘微微给她重新倒了一杯酒,笑道:“嫂嫂酒量如何,应该不如我,我跟随爹爹和兄长在边境时,喝过很多烈酒,说我自己是海量都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