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渗血,这才放心了。
“夫人,翡翠在灶房呢,给您煨着鸡汤,待会儿您多吃点肉,林太医说您的伤,就得多补补,好得快。”
薛晚意听她念叨着,眉目含笑,没有打断。
“好,你们守着我也是疲累,晚间也多吃些,林大夫那边可安顿好了?”
“夫人放心吧,李管事办事妥帖细心,比咱们考虑的周到,太医好着呢。”珍珠道:“庄子里的鸡鸭瓜果,都可新鲜了。”
“将军呢?”她大概知道,叶灼不在庄子里。
“姑爷在您睡着的时候,带着安管事离开了,临走时我瞧着安管事的表情不是很好,想来是出事儿了,我和翡翠也不敢多嘴……”
是真不敢问。
薛晚意大概能猜得到,拍拍她的手,道:“让人准备膳食吧。”
坐在餐桌前,她慢悠悠的吃着。
此时林太医捧着一盘果子从外边进来,在她对面落座。
“你倒是个旺夫的。”林太医道:“他的毒有复发的迹象,若再晚个几日,被堆积在腰腹以下的剧毒,会冲破屏障,重新弥漫全身,那时才是真的神仙难救。”
薛晚意喝了一口汤,味道鲜美,鸡肉可能是老母鸡,味道差些,略微发柴,这是翡翠的手艺。
“我只是我,不会旺谁,也不会克谁。”
她不喜欢这样的说法,好想她是一件玩意儿似的,让人不舒服。
“是夫君自身有运道。”
林太医静静看了她几息,耸肩,没有反驳她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