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跑来京都作甚?”
招赘反而是最合适的。
“为何要招赘?你兄长出事了?”
她的确是潘将军唯一的女儿,却不是唯一的子嗣。
上边还有两位兄长呢。
潘微微翻了个白眼,“瞧您这话说的,我可是阿爹唯一的女儿,嫁出去万一被欺负了可还行?招赘最安全,我扔住在将军府,夫君敢欺辱我试试。”
“滚!”叶灼冷冷抛下一个字。
潘微微笑的揶揄,招呼叶安,“安伯,我住哪里?”
“潘姑娘跟我来。”
得知有位姑娘住在了翠微院旁边的院子,翡翠和珍珠只觉得一起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“姑爷这是……”
她没说出口,可话中的意思却很明显。
珍珠面色也很不好看。
夫人病了几日,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没有康复。
这个节骨眼上,国公爷居然让一个女子住进府里,甚至就安排在主院旁边,这太欺负人了。
两人面色不虞的守在这里,一直到岑嬷嬷回来。
“嬷嬷,那人是谁啊?”珍珠压着脾气问道。
岑嬷嬷看着两人的表情,笑了。
“别乱想,那位是镇南将军府的姑娘,曾经是咱们大将军的副将。”
“这次进京是为了她的婚事,只是在咱们府中暂住。”
翡翠听明白了。
“不会给咱们国公爷做妾吧?”
岑嬷嬷险些笑喷了,赶忙道:“哎哟这可不兴乱说,潘将军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远嫁都是不得已,怎么可能让着唯一的女儿给人做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