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朱夫人看着吕娇容眼神里的难以置信,并不奇怪。
她或许是打击太大,忘记了这件事。
还是吕父不忍女儿背负气死母亲的负累,把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所以,后来嫁过来的朱夫人,便被动的背下这口大锅。
朱夫人不在乎。
左右是个女娘,养几年嫁出去,日后不怎么接触,憋屈就憋屈点吧。
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得寸进尺。
“你也知道你父母恩爱,却让你父亲连你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若非那时正值寒凉正月里,可以多停灵一些时日,恐怕你父亲连你母亲的遗容都见不到了。”
上前,在吕娇容面前停住。
朱夫人道:“你当我为何选择你父亲?”
迎着对方茫然的眼神,继续道:“他人品持重,与你母亲成婚多年,即便没有儿子,仍旧不肯纳妾。”
“可你呢?”
这女儿算是白养了,“我是再婚,第一任夫君行为不端被我抛弃,你当我眼下,同样的火坑会跳第二次?”
“若非你父亲的确君子端方,至少对妻儿子女责任心重且爱护有加,以我的出身,我怎会看上当年的他。”
“这些年你仇视我,甚至对你父亲亦是一脸冷漠相待……”
抬手,拍拍她的肩膀,朱夫人温声笑道:“大姑娘,我不欠你,你父亲亦不曾欠你。”
“你母亲的死,可算命运捉弄,当时你还小,倒也不必内疚。”
“但你的婚事,我还是能做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