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她会慎重行事的。
小错不断,大错基本不会犯。
“不后悔?”薛晚意问。
“这话该我问你。”薛明绯睨了她一眼,“我与夫君可是夜夜颠鸾倒凤,你自成婚后却……”
掩唇,笑的有些幸灾乐祸,“就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?”
果然。
刚才就说了,这女人屁事儿太多。
冷冷勾唇,回怼道:“我可是很挑剔的,你的夫君,自己守着吧,我可瞧不上。”
薛明绯险些炸毛。
倒不是谁爱惨了楚渊,非得维护对方。
这女人可是在打她的脸。
楚渊是她的丈夫,说他不好,不就是瞧不起自己?
“呸,我还瞧不上你夫君呢,整日里戴着个面具,别不是毁了容貌吧?还有那双腿,彻底废了,人甚至中了奇毒,能活几年都不好说,你早晚得守寡。”
薛晚意眸色微冷。
“念在你是初犯,我饶你这一回。再有下次,我打烂你的嘴。”
“……”薛明绯怔怔的看着她,良久,面带愠色,“你这混账,你说我夫君倒是嘴皮子利索,我说你怎的就不行了?位高权重就能欺压我们了?”
薛晚意看着她“汪汪”反驳。
规劝道:“将军这些年跟随老将军消灭北地蛮夷,诛灭南元暴烈,为云朝立马汗马功劳。”
“而今你能在这里与我闲话,是他带领着将士们在外浴血奋战得来的。”
“你可以说他别的,唯独他的身子与剧毒,不是你挖苦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