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可以随便查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哪来的机会给夫人下药?”
茯苓道:“你内心龌龊,惹得夫人厌恶,居然恬不知耻的推到我身上,心思当真是恶毒。”
子衿被她说的无言以对。
她也不确定给夫人下药的是谁,但有一点子衿是无比肯定的。
暗害夫人的凶手,绝对不会是自己。
“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,如此能说会道,定是你要暗害夫人。”
茯苓一脸无语的看着子衿,懒得和她说话了。
“薛夫人仁善,府里的丫鬟,即便是如我这般的粗使婢女,也从不苛待,更是让嬷嬷悉心教导我们规矩礼仪,识字明理,怎的到了你口中就是牙尖嘴利了?”
说是如此,也只是简单的教导几个字。
嬷嬷会的才教,对这些卖身为奴的女子,已然是恩赐了。
外面,薛明绯听着两人的争执与辩驳,眸色幽深,看不出喜怒。
站在旁边的子佩已经没有了任何替子衿求情的想法。
那粗使婢女茯苓的确能说会道,但有一句话没说错。
她和夫人没有任何利益冲突。
茯苓相貌中等,顶了天算是清秀,能被选中皆因手脚麻利,做事妥帖。
如何看,老爷都不会对茯苓有任何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