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向太子施礼,抬脚返回院中。
谢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主仆,“吕娘子既然知晓隔壁住着是谁,适才的纸鸢,便不该落到此院落之中。”
他并非是苛责此人。
只是现在叶灼的事,务必要做到保密,她的存在就有些不合时宜了。
吕娇容心脏猛地狂跳两下,屈膝道:“殿下说的是,是臣女思量不周。”
虽然的确是好意,并无其他腌臜想法。
但主人家既表现的如此冷漠,她自该懂的分寸。
恭送谢琮离去,她招呼婢女回返。
“走吧。”
婢女跟在她身后,气呼呼的看了身边的府邸,“什么嘛,姑娘也是好意,他们说话太难听了。”
吕娇容回瞪了她一眼,“闭嘴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这里住的可是镇国公叶灼,在朝堂上都敢不管不顾的主儿。
万一发难,别说是她了,便是她父亲亲自出面,恐怕都护不住这丫头。
婢女不服气的哦了一声。
回京的马车里。
太子低头看书,身边的贴身总管道:“那位吕娘子,便是立了女户,也很难脱离相府生存下去。”
抬头,忍不住笑了,太子道:“连你都看得出来,那位吕娘子却没有自知之明,她在京都不会待太久的。”
内侍想了想,了然,“殿下的意思是,右相会让这个女儿离开京都?”
“嗯!”留下,对右相和那位吕娘子,都不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