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是一个家族毫无争议的继承人,其地位之高、之重,不言而喻。
若嫡长子先于父母而亡,父母要穿丧服,斩衰三年。
嫡长子绝嗣,可不是小事。
这背后牵扯的可是巨大的利益。
“任筌的身体,没问题?”叶灼多问了一句。
太子眯起眼睛,看了眼隔断的墙壁,咋舌道:“这个还真不清楚,你别说……”
万一真的是任筌没那个能力呢?
叶灼皱眉,端起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旁边停云送来一小碟蜜饯,叶灼吃了两颗。
“或许两人相克,也犹未可知。”
任尚书是个不错的官,右相也尽职尽责,任筌此人也没听说什么欺压旁人的事,这里面没有坏人,皆是无奈。
叶安从远处走进,手里还拎着食盒。
“公子。”
点心都是那种软软糯糯的,从叶家的点心铺子里送来的。
这几样点心,皆出自夫人送去的配方。
“下人带来的消息,二殿下大概明日归京。”
听到这话,太子笑的玩味,“这是为了佳人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冒名顶替进宫的秀女,太子查了。
“我和父皇私下里聊过,他有些生气。”
不生气才奇怪吧。
宁州被除族、嫁人后偷跑的女子,成了燕州的秀女,并且还和二皇子有瓜葛,甚至还安安稳稳的进宫了,并且过了天子的“耳目”。
落选的秀女,的确有可能被赐婚给京都的官家子弟,亦或者是皇子。
可前提是身家要干净,人品也不能有什么问题。
事实却并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