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扇上,道:“父皇不日便会赐婚。”
内侍满腹疑惑,却也知道非他能问的。
“那需要奴婢做些什么?”
谢旻想了想,“订婚后,应该会封王辟府,你带人把平日里用不到的东西,慢慢归置一下吧,省些功夫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谢旻轻轻晃动着折扇,吊坠跟着摇摆。
与五弟退婚并不奇怪。
他在皇子中的确寂寂无名,也自认没什么逐鹿天下的野心与能力,只想着安分做个王。
可五弟似乎不是这么想的。
也是真的心狠手辣,居然算计的外戚或死或流放。
父皇的确是儒雅君王,帝王之术却绝非一般,如何看不懂五弟的手段。
连血脉牵绊的外戚,都能算计的彻底,父皇寒心是必然的。
他如何看出来的?
三哥说与他听的,事实上他之前压根没想过是五弟的算计。
他知道,定远侯府的确是疼爱陆青桑。
五弟的做法并不荫蔽,想来是陆家发现了,不想让陆青桑跟着担惊受怕,故此才寻到了他。
正常。
嫁给旁的王公子弟,万一五弟犯病,后果谁又说的准呢。
换做他,起码陆青桑过得会轻松安稳些。
定远侯的画外音就是如此。
不选择皇子,陆家担心谢恒会把陆青桑未来夫君算计死。
陆青桑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,四皇子不排斥。
左右他没有欢喜的女子,对方也担得起皇子妃的身份,这便足够了。
至于谢恒
谢旻无声笑了。
晃动着手中的折扇,“对手又多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