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要么天生,要么是在很多年前遭遇到天大的伤痛,一夜白头。
不然没道理啊。
“应是天生的。”薛晚意道:“若因遭遇重创而白头,头发应该是另外的模样。”
姜敏点点头,“有道理,国师大人的白发,好似绸缎一般。”
旁边几人聊得热闹,姜敏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聊什么了?”
薛晚意轻轻摇头,“求了个安神的方子。”
姜敏点头,信不信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聊了没多久,琴声响起。
刚才还熙熙攘攘的天水楼,突然变得安静下来。
整座楼里,在这一刻只余下七弦琴的声音。
俯身,舞台中心位置,一位月白长衫的男子盘膝坐着,手指在琴弦上拨弄着。
让薛晚意好奇的是,这位的双眸居然以白纱覆盖。
“他的眼睛看不见?”薛晚意好奇问道。
前世在三四年后这位就死了,那时她可没富余来天水楼听曲儿。
即便是有钱,楚老夫人也不会允许她来这种地方消遣的。
且当时儿子还小,府中哪里走得开。
对这位的事,知道的自然不多。
姜敏道:“能,只是会略显模糊。似乎见不得太亮的东西,尤其白日里,日光正盛时,他迎着日光,眼睛会刺痛落泪。”
薛晚意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她撇眼看了看斜对面的银发国师,对方靠在迎枕上,手指落在膝头,随着曲郎的琴音和着拍子轻轻落下,很是享受。
“阴魂不散!”
一道冷嗤,在旁边响起。
薛晚意扭头,隔着细密的珠帘,发现了对方。
点头,“的确。”
谢斐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