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越是宁国公的名。
容玦轻轻舒了一口气,“那臣只能去镇国公府躲躲清闲了。”
陛下挑眉,笑道:“东宫不行?”
容玦摇头,面色有些尴尬,“母亲与姑母的姑嫂情分,陛下自然知晓,躲不过的。”
又不是没去过,母亲寻了皇后娘娘,接了皇后身边的管事去“请”的他。
这样的容玦,的确罕见。
陛下心情舒畅,哈哈大笑。
“你之前成婚六年,没有一儿半女,容越夫妇向来早就着急了,现在你与那孩子和离,他们二人是不会放过你。”
挥挥手,道:“去吧去吧,也代朕多去看看叶灼那小子。”
“是,臣遵旨。”容玦领命。
陛下道:“朕也希望他能痊愈,重新领军作战,云朝如今看似平和,北边与南边,日后仍会再起战争的,如叶家这般的良将,若真没了,非我云朝之福。”
似乎并不希望容玦回答什么,摆摆手,让人离开了。
叶家如今之余下叶灼一人,便是真的康复了,百年内事无法恢复到从前那般繁荣的。
他心狠?
或许吧。
叶家太耀眼了,其光芒甚至隐有遮蔽皇权的迹象。
但扪心自问,他从未对叶家动过手脚。
去岁南元一战,叶家军损兵折将,云朝最尖锐的军队,折损了近七成。
他闻言,险些栽倒在地。
那可都是他真金白银“供养”起来的啊。
损失如此之大,帝王的心都在滴血。
诚然,千军易得、良将难求。
叶灼能活着,他也很高兴。
上一个王朝,可就是被南北夹击灭国的。
他不能失去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