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看着似乎没问题,其实小问题着实不少。
“薛夫人呢?”他略微好奇问道,“可担得起叶家宗妇?”
叶灼沉默片刻,“能力没问题,但”
“但?”容玦挑眉,“但什么?”
“还要再教教。”叶灼落下一子,吃掉了容玦三颗黑子。
容玦眼底划过一抹笑。
“哦?叶将军亲自教?”
叶灼淡淡点头,“夫妻一体,既然娶回来了,肯定是要好好教的,叶家每一代都是如此。”
不仅是丈夫教导妻子,某些方面妻子也会教导丈夫。
“我母亲是大家闺秀。”叶灼盯着棋盘思索着,“在家时,看不出什么,就是寻常的京中贵女。”
“刚嫁入将军府,看到我父亲在演武场舞刀弄枪,她瞧着眼热,想要学。”
“后来得三军信重的将军夫人,是父亲手把手教导出来的。”
想到这里,叶灼突然笑了,“如此看来,母亲在习武一道的天赋,比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虽然不需要她深入战场,刀枪厮杀。
但在后方也不容易,每日的军需调度,需要事无巨细且面面俱到。
容玦想了想,点头道:“的确,谁能想到,当年那位恣意张扬的女子,会跟着丈夫常年待在边境呢。”
“与婉贵妃明明是双生子,性格也有些相似,某些方面却南辕北辙。”
至少,婉贵妃嘴皮子利索,可某些方面,始终恪守着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