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远愣了愣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倒也没什么,我有个嫂夫人开的绣坊,翡翠带着姑娘的绣品去铺子里售卖,见过几次,这才逐渐相熟。”
有件事没说。
其中一次翡翠被街头的流氓调戏,他出手教训了一顿,然后相互之间说几句话,次数多了再互生好感。
“唯一没想到的是,姑娘居然肯放翡翠身契。”
换做旁的富贵女娘,也有,但应该不多。
毕竟翡翠是死契。
王雷点头,“明年?”
“嗯,明年。”王远道:“姑娘想留翡翠在国公府过个年,年后会放翡翠自由身。如果你们俩得闲,到时可以过来喝两杯。”
王雷笑道:“好啊,得闲的话。”
明隐堂,书房。
听到王雷带回来的消息,叶灼忍不住笑了。
魏家真不是一般的蠢啊。
人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呢?
难怪惠贵妃这么多年不得宠,若非好运生下五皇子,连现在的体面都没有。
根据他的消息,这位惠贵妃已经近十年没有侍寝了。
空有相貌,没有脑子。
若非她进了宫,魏家连现在的地位都没有。
一群没脑子还自命不凡的东西。
“将此事告知章总管吧。
他淡淡交代一声,继续看兵书。
叶安微楞,“公子,不是告知太子殿下吗?”
叶灼道:“不用,以免给太子添麻烦。”
如今宫里的皇子好几个都大了,虽说陛下的确是坚定的太子党,对其他的儿子也没差到不待见的地步。
若太子将此事告知陛下,不管有没有多想,麻烦嘛,能少点就少点。
被陛下怀疑太子想清除异己?
即便不怀疑,目的达到就好了,其他的无所谓。
叶安没有多问,抬脚离开了。
翻了两页,他对还站在眼前的王雷道:“告诉夫人,,此事我来善后。”
说了,薛晚意也无法处理。
她能告诉谁?
此时涉及到朝堂,她的身份,还没那个能力处理此事。
王雷领命。
回到翠微院,与薛晚意说了一番。
听到这个消息,薛晚意同样有些愣神。
魏家怎么敢的。
本来或许不是满门抄斩的最,顶了天就是流放。
即便死的是方七姑娘,可魏宏程好歹是惠贵妃生父,五皇子外祖,总不能真的把人砍了。
现在好了,指不定要死几个人呢。
有谢恒在,魏家早晚有重回京都的机会,现在好了,一家子估计得死一半。
“应该带走了不少的财物。”薛晚意道:“不然那位魏家四郎,靠什么过活?”
王雷眼皮轻跳两下,别说,还真别说。
魏家财富不菲,真的有一个塞满黄金珠宝的库房,禁军可是足足运了近两百大车的财富,全部被冲入了云朝国库。
既然能提前把小儿子掉包,那指定是要给他一些财物的。
数目应该还不小。
“夫人,此事国公知晓了,说他来处理。”王雷爆雷。
站在旁边的岑嬷嬷,整颗心脏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甚至都不敢看夫人的眼睛,生怕两人对视,她藏不好情绪。
薛晚意倒是没多少情绪,“知道了。”
现在确定了,王雷大概率是国公府的人。
或者,被叶灼给“威胁”了。
她更倾向于前者。
这些都是其次,若计划真的被叶灼知道,他要阻拦自己。
薛晚意还有最后的手段。
亲手杀了楚渊,用最痛快的方式。
现在他是自己的妹婿,总能找到机会的。
可是凭什么。
前世她死的那么痛苦,当然也要让楚渊,慢慢的死。
如此才能消除她的心魔。
御书房。
章总管进来,低声和正在批阅奏章的帝王开口。
“陛下,镇国公府叶总管,派人送了消息进宫。”
陛下头也没抬,手中朱笔落下。
“何事?”
他觉得或许是私事,其他的人也不敢这种做派。
章总管道:“叶将军意外发现了魏家四郎,在北城。”
笔尖停顿,一地朱砂色低落在奏章上,落下一颗醒目的痕迹。
抬头,儒雅的面庞映入眼帘。
他哦了一声,“禁军不是把魏家上下全部下狱了?”
有人违抗皇命?
若是如此,那帝王掌管的十二卫里,到底有多少蛀虫?
章总管一时间只觉得压迫骤然压在身上,“陛下,这个老奴不知,叶将军没说此话,想来与禁军无关。”
那可是禁军,直属帝王的十二卫之一,拱卫皇城的存在。
若有人在背后违抗皇命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天知道那时, 京都要死多少人。
别看当今陛下性情温和,被赞云朝难得的仁慈君主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