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嬷嬷还是第一次听说,“这位摄政王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薛晚意轻笑,“他还是末帝的堂叔、老师,此人精通天文地理、书法绘画、通百家典籍,同时领兵作战亦是出类拔萃,治理朝堂同样手段不俗。”
岑嬷嬷听得瞠目结舌,也太厉害了吧?
“他这么厉害,怎么不自己做皇帝?夫人刚才也说了,景朝末帝软弱无能。”
薛晚意回头看了岑嬷嬷一眼,“他反了,成功了,却也失败了。”
岑嬷嬷听不懂。
成功就是成功,失败就是失败。
成功了,失败了
是什么意思?
细微的咕噜声传来,薛晚意没有继续说,面带笑容的迎上前去。
“嬷嬷,传膳吧。”
岑嬷嬷反应慢半拍的回过神。
“哎夫人,这就来。”
说罢快脚往小厨房去了。
“今晚小厨房里炖的羊肉,岑嬷嬷说已经软烂入味了,夫君可是饿了?”
很轻松的闲谈。
并无拘谨,亦无慌张。
叶安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。
明明成婚才几日,两人却熟稔的好似老夫老妻似的。
叶灼淡淡道,“还好,可是耽误夫人用膳了?”
“没有。”薛晚意笑道:“中午喝了点酒,下午睡得久了些”
说着,面露飞霞,颇觉羞臊。
叶灼道:“无妨,国公府没什么事,你是这里的女主人,无需顾虑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