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出来,世子当如何?在公主府门前行凶不成?”薛晚意平静问道。
谢斐挑眉,似是对她有了三分兴致。
京都人人皆知他谢斐是个狂妄的主儿,都是能避就避,更不会主动与他交恶。
面前这位女娘
“呵,别以为被赐婚给叶灼,在本世子这里就有说话的资格,方才那人直言本世子晦气,我向她当面讨教一二,你推拒什么?”
越王与当今陛下虽不是一母同胞,但越王生母是前朝淑妃,为救当今太后,中毒而亡。
可以这么说,只要越王府不谋逆造反,不罪大恶极,在云朝就能横着走。
薛晚意吐出一口气,道:“世子当街纵马,惊吓到我们,方才若非我们命大,此刻世子恐要背负人命。”
说着,伸出右手,将左袖撸起,露出白皙的手臂。
手臂上有一条正在渗出血迹的划痕,“说世子一句晦气,何错之有?”
“你”谢斐用马鞭指着她,面色铁青。
薛晚意丝毫不惧。
“凭白遭受无妄之灾,抱怨一句罢了,世子作为罪魁,何必如此计较。”
谢斐笑了,只是笑容略显冷冽。
“计较?真要计较,你们的马车现在已经是一堆烂木头了。”
“别怕。”他放低声音,“我又不会当街杀人,无非是想看看,她是如何说本世子晦气的。”
薛晚意轻轻摇头拒绝。
他的确不会当街杀人,但会羞辱人。
这些年,因谢斐而坏了名声的男男女女,可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