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视线随意的一扫,落在一位女子身上。
容貌秀致,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悲哀情绪。
她是宁国公府世子妃,云朝第一公子容玦的妻子。
只是名声并不好,至少在京都的贵女中,几乎无人愿与她交好。
曾经容玦是多少贵女心目中的最佳夫婿人选,可那是的容玦与国子监祭酒家的聂姑娘两情相悦,即将有订婚的打算。
那位聂文君,容貌并非绝俗,但文采斐然,比之绝大多数男子都要出色。
且性格温柔明亮,纵然聂家官职不高,聂文君在贵女中,友人颇多。
容玦娶她,不少贵女纵然心中酸涩,亦是服气的。
谁能想到,一位女子拿着信物,突然横插一脚,出现在宁国公府,说是来履行婚约。
此女容貌普通,规矩生涩,不通笔墨。
莫说是皇后母族的国公府,便是寻常官宦之家,也不可能娶她回去。
她根本担不起一府主母的责任。
有知情人说,这门婚事是国公夫人在闺中时,与对方母亲定下的。
后来那女子与人私奔,生下了此女。
既然想要心中的情爱,抛弃父母家族,何故还要让女儿来宁国公府强求这段婚事。
好事都让你们母女占了是吧?
人怎能既要又要呢?
太贪心,最后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