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让严克己连同大理寺共同查办了。”
两人犹如最寻常不过的夫妻那般,卸掉帝后身份,聊着前朝的事。
“严大人办事,向来稳妥。”容皇后道:“有陛下在背后撑腰,查起来应该不难。就是惠贵妃与五皇子那边”
乾元帝摆摆手,结果她递来的炖汤,喝了一勺。
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我不能寒了武将的心,南北境好不容易安定了,怎可卸磨杀驴。”
“今日莫说是魏家,便是你娘家那边翻了此事,也不能轻饶的。”
容皇后并不生气,笑着睨了他一眼,“还用你说,容家真的敢犯事儿,我都会先处理了他们。”
“不过”
她想到侄子容玦,有些头疼。
“不过什么?”乾元帝喝着妻子给他炖的汤,问道:“容玦的事?”
“嗯!”容皇后道:“那孩子准备等叶灼成婚后,和离。”
得知此事,乾元帝喝汤的动作慢了些。
“当年,咱俩还想着给容玦和聂家那孩子赐婚的,谁能想到有人带着你嫂嫂的信物登门了,是有些可惜。”
“不过六年了,两人至今没有子嗣,可见容玦这孩子心性之坚定,倒也差不多了。”
容皇后抬眉,笑道:“要把聂家召回京都?”
“现任祭酒做的好好的,回来也无法官复原职。”乾元帝道:“若容玦还想取聂家那丫头,我便给他们二人赐婚。”
不过,乾元帝觉得,容玦应不会去打扰人家。
这孩子,各方面都很出色,绝非沈溺于儿女情长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