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她表现出对楚渊的半分好感,恐怕在这个家中都要寸步难行。
她岂会那么蠢。
楚渊没有说话,可落在薛明绯身上的目光的确有些不赞同。
“我何时说过你觊觎我夫君了?”
薛明绯挑眉,眸中带着冷笑。
“我只是劝诫堂姐,宁州不比宁都。”
“你在宁州,因我父亲的身份,得以与宁州司马家的郎君议亲。”
“可是在权贵云集的京都,父亲的身份无法为堂姐提供多少便利。”
“若堂姐仍旧琴棋不通,书画不会,很难为你寻得好人家。”
“女夫子入府几日了,堂姐仍旧没有去进学。”
“晚意午膳后都知道回自己院中看书,堂姐还是不紧不慢的,甚至连京都的礼仪都不肯费心半分,可是将母亲的心意弃之脑后?”
她觉得一股爽感直冲天灵盖。
重生归来,因抢走了楚渊,她对薛晚意多多少少有点不愿面对。
再加上二人身份对调,薛晚意才是那薛家长女。
她还真没办法对薛晚意如此长篇大论。
谁能想到,来了个薛明月。
“那为可是宫里出来的嬷嬷,多少人家想请还请不到呢,堂姐倒好,几日下来不是留恋京都繁华,攀权富贵,就是整日待在风荷院无病呻吟,真是白费了父亲母亲的心意。”
她可谓是站在制高点对着薛明月训斥。
扭头看着薛暮昭。
“兄长,如果堂姐还是这般浪荡,让夫子与教养嬷嬷另寻别家吧,免得浪费了她们一身的好本事。”
说罢,对楚渊笑道:“夫君,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楚渊抬手,扶着她走下石阶,与薛暮昭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