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。”
“楚郎君的官级不具备上朝的资格,若非这桩婚事,咱们家的女娘与那为楚郎君根本见不到几次面。”
“门不当户不对。”
是这个理儿。
若非重生一遭,薛明绯是绝对瞧不上楚渊的。
为了楚渊的那张脸?
世家贵女没那么放纵。
真要喜欢上了,父母不同意,也只能放弃。
莫要想着私奔,或者私定终身。
这么做的后果,要么被除族,要么被圈禁,没有第三条路。
杖杀倒不至于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何况人乎。
抬头嫁女,低头娶妇。
薛晚意现在的婚事,才符合时下嫁女的风气。
秦月清也是。
其父为宁州知府,也算一方封疆大吏。
官职正四品。
薛崇是工部侍郎,朝廷正三品,还是京官,怎么都不是秦家可比的。
她是高嫁。
薛晚意亦然。
距离薛晚意的笄礼越来越近。
她倒是不需要跟着忙碌什么,都是姜夫人带着儿媳操办。
这天她正把做好的鞋子放入红檀盒子里,珍珠从外面快步进来。
“姑娘,少夫人晕倒了。”
薛晚意微楞,把盒子交给岑嬷嬷,快步赶往不器居。
过来时,姜夫人正在这边陪着。
秦月清倒是醒着,只是瞧着精神萎靡,似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。
“母亲。”她与姜夫人打过招呼,凑上前,“嫂嫂何故晕倒?”
似是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,秦月清缓慢眨眨眼,笑道:“别慌,只是突然头晕目眩,不是因你的笄礼而起。若我真的这般无用,明绯成婚,我早晕多少次了。”
薛晚意还想说什么,便听到林嬷嬷进来。
“夫人,大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