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院里的人分一分吧。”
珍珠拎着点心出去了。
翡翠在旁边帮着薛晚意整理绣线,没有问纸条上的内容。
给叶灼做的贴身衣物就剩下鞋子了,岑嬷嬷没有就此发表意见。
对于这点,薛晚意是很满意的。
这位岑嬷嬷,并没有因为是镇国公府来的,而有任何的傲慢与偏见,对她恭敬有度,亲和有礼。
该说不说,不愧是叶家的奴仆,规矩这方面,毫无错处。
热闹喧嚣的声音,随着风被送入望舒馆。
翡翠似乎有些好奇,扭头看向外面。
薛晚意见状,笑道:“去前面看看吧。”
薛明绯这里,一片喜庆。
整个薛家,披红挂彩,不少邻里以及与薛家相熟的人家,都赶来道喜。
薛晚意带着珍珠和翡翠一路走来,能看到不少熟面孔。
不意外,有人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面目,都略显惊讶。
“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见到她,薛明绯似笑非笑道。
这话,大概也只有薛晚意能品出其中的意思。
那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掌控全局的调侃。
强加给薛晚意的嘲讽。
她忽视周围的一些目光,“便是来了,也只是在旁边看着,在你踏出薛家之前,我肯定是要来道喜的。”
众人一听,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
这位虽说现在是嫡女,还是长女,到底是没有成婚。
薛明绯今日很开心,尤其是想到晚上的洞房花烛,更是期待。
前世素了多年,好不容易和一护卫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,却碍于身份,只能偷偷摸摸,次数有限。
尝过了滋味,自然是很难忘记的。
楚渊
应该可以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