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爱的看着薛晚意。
身边的青年上前两步,手上端着一个盒子。
“明日是上巳节,郎君知晓您要去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,特命我给您送来一套首饰。”
薛晚意静默片刻,扭头看了眼珍珠。
珍珠上前接过,入手有些重。
“劳烦安伯,代我转达谢意。”
叶安呵呵笑道:“郎君说了,这本身就是聘礼之一,姑娘代表着国公府的颜面,若在外被不长眼的欺负了,自可打回去,便是死了,也有郎君为您撑腰,切莫堕了叶家的威名。”
薛晚意笑着道谢。
打死是不可能的,一点口角争执不至于置人于死地。
楚渊除外。
礼物送到,叶安随即告辞离开。
另一边。
得知镇国公府为薛晚意送来赴宴的头面,气的再次砸坏了一套白瓷茶具。
房中一片死寂,只余下她遏制不住的愤怒喘息声。
凭什么。
她内心的愤恨与嫉妒几乎要压不住了。
前世,她的嫁妆的确很多。
足足一百二十台。
可上巳节,叶灼绝对没有给她送过任何东西。
重来一世,她不要的男人,凭什么对薛晚意这般好。
她没得到的东西,那个贱人,凭什么。
“贱人!”
薛明绯咬牙吐出两个字。
想到明日,她的穿着打扮,定然比不得薛晚意,心中的怒火怎样都无法熄灭。
“姑娘,她这只是一时的,婚后能守得住,方才算是赢家。”嬷嬷在旁边开口宽慰。
她明白,姑娘并非贪图那套头面。
而是自小压着那位,现在却被对方反压一头,心气儿自然是受不住的。
奈何受不住也要受着。
不论望舒馆那位婚后过得如何惨,便是守活寡,她也是注定的国公夫人,一品诰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