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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,为什么这一世变了。
前世,钱姐姐的确难产,或者说,在难产当夜人就没了,一尸两命。
具体日子,薛晚意记得应是上巳节前后。
与今天的日子差了起码一旬。
她找不到可靠的稳婆,但,岑嬷嬷想来是可以的。
正想着,岑嬷嬷从外边进来。
“姑娘,奴认识可靠的稳婆,可以让她过府为钱三姑娘生产。”
春桃噗通跪地,磕头道谢。
薛晚意自然也不会端着,“多谢嬷嬷。”
随即让翡翠把春桃拽起来,塞了银两,让她们从角门离开。
外边有王远,想来是赶得上的。
前面,是薛明绯的笄礼,热闹、喜庆。
同一日,有人却在生产的鬼门关徘徊,生死不明。
似乎理解错了薛晚意的心思。
珍珠送来甜汤,柔声宽慰道:“姑娘,您的笄礼,比那位隆重多了。”
虽说自家姑娘的笄礼在下个月,但是能请的动皇后生母为正宾,这份体面,放眼整个云朝,有几人?
前面那位今日的笄礼虽说也不差,可比起自家姑娘,根本不够看的。
想到这么多年,那位过得多风光啊。
耀眼夺目的生活,把自家姑娘遮蔽的,感受不到半点温暖。
明明是个假货,如今身份被拆穿,居然还端着一副架子。
翡翠告诉她,姑娘带着她去送礼,那位的态度特别的傲气,珍珠就气的胸闷。
凭白占了十五年,现在还想压自家姑娘一头。
着实太欺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