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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秋姨娘的恨意更甚。
十五年。
她看着自己对薛明绯嘘寒问暖、爱护有加。
却当着她的面,苛待她真正的女儿。
言语上的贬低,府中上下的漠视,现在只恨不得把她杀死。
在苛待她亲生女儿时,那秋姨娘在想什么?
姜夫人不蠢,自然看的明明白白。
薛崇迎上妻子的目光,不免有些发虚。
“自然是各归各位。”
浸淫朝堂十几年,这点定力还是有的。
姜夫人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披散着半干未干的头发,去了偏厅。
“夫人还不安寝?”薛崇微微蹙眉,以为她在恼怒自己。
姜夫人回头,淡淡道:“既然要各归各位,那我的嫁妆自然是要留给亲女的。”
她的嫁妆分作了两份。
其中三成留给儿子薛暮昭,七成则是准备给女儿作为陪嫁的。
她无法真的怨恨薛明绯。
可让她把自己的嫁妆给这个“女儿”,已经不能够了。
人,会爱屋及乌。
同样,也会恨屋及乌。
薛崇张张嘴,想说什么。
到底是咽了回去。
有些事,他如何想不重要。
即便心里薛明绯比薛晚意重要无数倍,却不能说出口。
更不能做的太明显。
尤其是妻子的嫁妆,她有完全的分配权。
多说一个字,都是薛崇不懂规矩。
次日清晨,前院正厅。
薛明绯满目惊诧的呆愣在原地,看着瘫软如泥的秋姨娘。
她整个人现在好似跌入了一个无底深渊,几欲窒息。
“爹、娘,你们再说什么啊?”
她好似听不到自己的声音,明明在说话。
“什么叫我才是庶女”
什么叫当年秋姨娘让人把两个孩子掉了包?
她在做梦,一定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