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抱着酒瓶凑过去,将伏特加放在桌上,自己也拿起一串烤肉,学着众人的样子,不顾烫嘴,大大的咬了一口。
浓郁的肉香,恰到好处的咸香以及辣椒面带来的灼热感瞬间在口中炸开,混合着炭火特有的烟熏风味,形成了一种直白而极致的美味。
再一想到这是谁烤的,伊万诺夫顿时吃出来一种虔诚感。
好吃!
酩酊大醉一场,伊万诺夫舒服了。
过了好几天,才想起来这个没解决的疑问,于是又抓着人问。
“可是殷在你们这里为什么也很乖呢?明明她很凶,对鬼子真的很凶。”
那位同志没想到他还没忘了这一茬儿,而且大有一种刨根问底的架势。
“伊万诺夫同志,她是家人,是后辈,我们当然不会害怕她,她也当然不会伤害我们。”
“其实如果可以,我们更想祝她岁岁安康,后世的娃娃们平安快乐,国家繁荣富强。”
“哦,达瓦里氏,你们对你们的国家很特殊,很……”
“浪漫。”
“对!”
“所以我们是华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