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人留下。
这等于明晃晃地告诉西夏人,我想打你哪儿就打你哪儿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打完你还抓不住我。
再准确一点,你西夏,我现在想打就打!
但对于逐渐声势壮大的“主和派”,或者说“羊毛派”来说,非但不觉得被打脸,反而觉得这是天赐良机,可以借此大力鼓吹“和平”,好继续躺着赚钱。
至于那个被炸的部族,纯粹是自己作死,活该。
大宋这边,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使团,对大宋毕恭毕敬,陪着笑,腆着脸,别提心里有多爽了!
我们就是扇你们怎么了?!
你们还得巴巴儿的贴上来问我手疼不疼,耽不耽误继续做生意!
尔等蛮夷也有今日!
前些年不是挺横吗?动不动就陈兵边境,索要岁币,如今怎地就这般乖巧了?
如今知道疼了,终于知道谁才是老大了?想起来点头哈腰了?
多亏了太女殿下啊!
他们大宋终于熬出头儿了!
赵徽柔笑盈盈的主持着谈判,使团起先还以为是个小丫头就好欺负,想摆出以前的架势来,被结结实实绵里藏针的打压了一通,又蔫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