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干啦!
要说他和范仲淹都是新政一派,当年新政破灭后也是一起起起落落的,就算宋夏战争间是有分歧,但那是官场上的面子事,私交仍旧很好,也都是官家的重臣,没有被一贬到底,只是韩琦先被启用调回了中央,而范仲淹还在地方上任职。
但俩人通信也没断过,韩琦也刚跟范仲淹隐晦点明过官家立储的风向,还有自己对那位殷灵毓殿下的看法。
范仲淹对殷灵毓也算是有了一些基础的了解,感官不坏。
于他而言,是皇子还是公主并非首要,其人心性是否仁厚,志向是否在苍生,才是根本。
而这位殿下虽小,却真切的于君为孝,于国为忠,不尚空谈而重实务,亦有敢于直言的胆魄与公正。
范仲淹自己便曾因直言屡遭贬黜,设身处地一想,此心此志,竟与他不谋而合。
未必不是苍生之福。
只是接踵而来的第二封信,给范仲淹打了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