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上前,费力地将哭闹不止的孙儿抱进怀里,泪也填满了脸上的褶皱丘壑。
祖孙二人相互依偎着,身影蹒跚,渐渐消失在漫天风雪与前来祭奠的人群中。
那哭声也渐行渐远,最终被风雪的呼啸和百姓低沉的啜泣所吞没。
李隆基只是坐在那里,不停的发抖。
好痛,好冷。
可没人管他。
几名士卒上前,沉默地“护送”着李隆基的马车,驶向英烈碑附近早已准备好的一处简陋院落。
没有追封,没有遥尊,没有太上皇。
只是大唐英烈碑多了个守碑人。
与此同时,随同李隆基返京的官员们,则被引往了宫中。
殷灵毓按照这批官员的履历名录,现场考核,现场分配官职和工作。
高适也在其中。
因其从前在哥舒翰手下,能文能武,官位很是不错。
出了宫,安顿一番,提着酒,去见故人了。
殷灵毓出身于民间,一路上也多在行伍之中,宦官都到不了面前,基本没什么发挥的余地,此刻见从前的靠山也没用了,那叫一个绝望。
不是,陛下,您不打算靠我们对抗平衡一下大臣吗?
……想想陛下好像的确不需要。
那没事了,那再想办法吧,听说陛下唯才是举,不知道会察言观色算不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