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关于拐卖那些律法了吗?”
青蘅呼吸一滞,但他没办法说谎,硬着头皮答道:“奴看到了。”
“既然看到了,还自称奴吗?”殷灵毓坐在他对面:“坐下吧,我们谈谈。”
青蘅脑中一片空白,难以抑制的开始发抖。
她知道?知道自己的身份?还是自己的目的?
都知道吗?
也许,不仅是嫌弃他脏吧?
看着青蘅僵硬的站在原地,殷灵毓无法,将自己提来的食盒放下,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热茶,又拿出两盘点心,最后重复了一遍:“过来坐。”
青蘅几乎是同手同脚的坐下,然而也许是知道要死了,反而大胆起来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……大人打算什么时候杀我?杀之前,能不能让我不知道?或者,死的不太疼?”
玄衣的女子一如既往的冰冷,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,她刚下值,夕阳的余晖穿过窗棂,给书房里带上了一点暖色,青蘅就也听到了他觉得最温暖的话。
“我不会杀你的,你可以好好活下去,作为……我的下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