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组临时审讯室设在江城郊区的废弃兵工厂内，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隔绝了外界的枪炮声，只留下白炽灯刺眼的光芒，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僵硬的影子。
八名潜伏者被分别关押在八个独立的审讯隔间里，手脚都铐着特制的合金手铐，这种手铐内置电流装置，一旦检测到挣脱力度超过阈值，就会释放高压电击。之前在老巷服毒自尽的三名俘虏尸体已经被抬走，剩下的五人里，两名昏迷的刚被苏晴用解药救醒，脸色惨白地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涣散；另外三名则是江边擒获的，此刻正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老茧。
林辰站在监控室里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各个隔间的情况。他的手臂还缠着叶清鸢包扎的纱布，血迹已经渗透出来，晕开一小片暗红，但他浑然不觉，目光锐利如鹰，扫过每一个潜伏者的脸。
“都安排好了？” 林辰头也不回地问身后的楚月。
楚月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组作战服，领口的龙形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，是之前从潜伏者身上搜出来的身份证明和通讯设备拆解报告，闻言点头道：“测谎仪已经校准完毕，每个隔间都安装了声音和心率监测器，只要他们说谎，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林辰手臂上的伤口：“你的伤要不要让苏晴再处理一下？血都渗出来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 林辰摆了摆手，目光重新落回监控屏幕，“先审讯，时间不多了。金色面具那边随时可能动手，我们必须尽快拿到分支节点的位置。”
楚月不再多言，拿起对讲机吩咐道：“开始审讯，从一号隔间的潜伏者入手。”
一号隔间里的是江边擒获的一名年轻潜伏者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，只是眼神里藏着一丝狠戾。楚月推门走进隔间，将资料放在桌上，发出 “啪” 的一声轻响，打破了室内的死寂。
年轻潜伏者猛地抬起头，警惕地看着楚月，双手下意识地握紧，手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姓名，国籍，在北极狼组织里的职位。” 楚月拉开椅子坐下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潜伏者抿紧嘴唇，一言不发，脑袋扭向一边，一副顽抗到底的模样。
楚月并不着急，拿起桌上的测谎仪传感器，递到他面前：“不想说也可以，不过我得提醒你，这是最新款的量子测谎仪，准确率百分之百。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，都会被实时监测，一旦说谎，电击会直接作用在你的神经上，那种滋味，可比挨一枪难受多了。”
潜伏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。他依旧不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。
楚月见状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你以为不说就能蒙混过关？我已经查过了，你叫伊万，俄罗斯人，父母都在莫斯科，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妹妹。三年前你因为赌博欠下巨额债务，走投无路才加入了北极狼组织，对吧？”
伊万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猛地抬头看向楚月，眼中满是震惊：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
“我们想知道的，自然会查到。” 楚月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，上面印着伊万家人的照片和住址，“你加入组织后，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钱，你以为这能弥补你对家人的亏欠？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一旦你死在这里，你的父母和妹妹怎么办？她们会因为你是恐怖分子的同伙，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
伊万的眼眶瞬间红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依旧强撑着：“少废话，既然落在你们手里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，我是不会出卖组织的。”
“出卖？” 楚月嗤笑一声，“你所谓的组织，真的把你当自己人吗？刚才在老巷，你的同伙毫不犹豫地服毒自尽，连一点犹豫都没有，他们有没有想过你还有家人要养？还有，你以为北极狼组织给你的那些钱，是白拿的吗？他们早就把你家人的信息备案了，一旦你叛逃或者被抓，你的家人会比你死得更惨。”
伊万的身体开始发抖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楚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理变化，继续趁热打铁：“我们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，只要你如实交代，我们会帮你抹去在组织的所有记录，让你和家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。反之，如果你执意顽抗，不仅你活不成，你的家人也会被组织灭口，你自己想想，哪个更划算？”
测谎仪的屏幕上，伊万的心率曲线开始剧烈波动，显然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。楚月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给了他思考的时间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，伊万突然崩溃了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，发出压抑的哭声：“我说，我什么都说。”
楚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，示意他继续。
“我确实是伊万，在北极狼组织里是外围成员，负责侦查和渗透。” 伊万哽咽着说道，“我们组织是受全球暗黑联盟指使的，这次来江城，表面上是为了窃取叶清鸢的龙脉研究资料，实际上是为了通过资料找到龙脉分支的弱点，趁机窃取分支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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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球暗黑联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