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晨雾裹着河腥气,贴在人脸上发黏。李梦瑶的排水机还在郊区嗡嗡运转,可主城区的河道却像被掐住了喉咙 —— 从上游冲下来的断木、垃圾和坍塌房屋的碎砖,在河道中央堆成了半米高的 “坝”,浑浊的河水绕着障碍缓慢打转,本该排向下游的水又漫回了岸边,刚清理干净的菜市场门口,又积了浅浅一层泥水。
“再这么堵下去,昨天排的水又要漫回来!” 施工队队长蹲在河边,手里的竹竿捅进堵塞物,只撬动了几片烂菜叶,“里面还有棵大树,根扎得深,根本挪不动!” 叶清鸢拿着罗盘,眉头紧锁:“祖地的排水渠虽然通了,但主河道堵着,龙脉节点的湿气散不出去,长期下来会影响能量稳定。”
灵机抱着平板电脑跑过来,屏幕上的信号波形还残留着昨夜的微弱红纹 —— 是暗影卫在排水点附近留下的痕迹,此刻又多了个模糊的红点,在河道下游徘徊。“辰哥,鹰眼发来说,下游三公里还有两个社区被积水淹着,百姓们已经在帐篷里住了三天,有的人家粮食快吃完了!” 他顿了顿,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,“还有个坏消息,刚才监测到下游有可疑电磁信号,好像是有人在盯着河道,不知道是不是暗影卫的人。”
林辰刚想说话,远处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一列穿着藏青色龙组制服的队伍沿着河岸走来,最前面的楚月肩扛着一把工兵铲,腰间别着特制炸药包,靴筒上还沾着赶路的泥点。“辰!清鸢!” 她挥手喊着,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干练,“秦峰组长听说江城河道堵了,让我带 30 个队员来帮忙,都是精通野外作业的好手!”
30 名龙组队员迅速在河边列队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兵铲、断线钳和防水手套,有的还背着便携式充气艇。“楚队,下一步怎么干?” 队员小王问道,他的袖子挽到肘部,露出小臂上的旧伤疤 —— 那是去年在边境对抗噬龙组织时留下的。楚月走到河边,蹲下来观察堵塞物,指尖蘸了点河水,能感觉到水流的阻力:“分三组!一组用断线钳清理表面的树枝和垃圾;二组乘充气艇到中间,把能撬动的碎砖搬上岸;三组跟我来,处理那棵大树!”
命令下达,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。一组的队员跳进齐腰深的河水里,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了裤腿,他们却毫不在意,双手握着断线钳,费力地剪断缠绕在一起的树枝。“小心点!里面有碎玻璃!” 队员小李喊道,他刚剪断一根树枝,就被隐藏在里面的玻璃划了手心,鲜血立刻渗出来,混着河水在掌心晕开。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块止血贴贴上,又继续低头清理,“这点小伤不算啥,早点通了河道,百姓们才能早点回家。”
岸边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,纷纷回家拿来热水和毛巾。张婶拎着个保温桶,给上岸换班的队员递姜茶:“小伙子们快喝点,暖暖身子!这河水冰得刺骨,别冻坏了!” 王叔则扛来几块木板,搭在岸边当临时台阶,方便队员们上下:“俺这木板结实,你们尽管踩!” 孩子们也围在岸边,举着自己画的 “谢谢龙组叔叔” 的画,给队员们加油。
二组的队员乘着充气艇到了河道中央,用工兵铲撬动堵塞的碎砖。有的碎砖太大,需要两个队员一起用力,充气艇在水流中摇晃,他们却稳稳地站着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混着河水滴进艇里。“再加把劲!这块砖挪开,水流就能快一点!” 队员小张喊道,他的脸因为用力而涨红,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可清理到一半,队员们就遇到了麻烦 —— 河道中央的那棵大树直径有一米多,根系牢牢扎在河底的淤泥里,树干上还缠着不少塑料袋和树枝,像个巨大的障碍物。“楚队,这树太粗了,工兵铲挖不动,断线钳也剪不断!” 小王对着对讲机喊道,充气艇在树旁打转,水流因为这棵树,又开始往回漫。
楚月立刻带着三组队员赶到,她蹲在岸边,从背包里拿出军用地图,在上面标出大树的位置,又从腰间取下炸药包 —— 这是龙组特制的低烈度炸药,威力可控,不会对河道造成二次破坏。“小王,你们把充气艇撤到五十米外,确保安全!” 她对着对讲机说,然后拿出卷尺,测量大树的直径,“需要计算好炸药剂量,既要炸断树干,又不能让树根崩得太散,免得堵塞下游。”
队员们迅速撤离到安全区域,楚月小心翼翼地将炸药固定在树干底部,又在周围垫上几块湿毛巾,减少爆炸时的碎石飞溅。“大家往后退!” 她喊道,然后按下引爆器。“轰隆” 一声轻响,烟尘瞬间弥漫开来,等烟尘散去,众人惊喜地发现 —— 大树的树干被精准地炸成两段,根系也松动了不少,浑浊的河水立刻顺着缺口往下流,速度明显快了起来。
“成功了!” 队员们欢呼起来,小王乘充气艇过去,用工兵铲撬动松动的树根,其他队员也纷纷上前帮忙,将炸断的树干和树根一块块搬上岸。楚月站在岸边,看着逐渐畅通的河道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大家加把劲!再清理半小时,河道就能彻底通了,洪水也能尽快退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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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林辰拎着两个保温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