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身上的灰尘。
苏晓还在哭，抽噎着说：“楚…… 楚月姐姐，我…… 我看到陈凡哥哥和叶姐姐…… 他们靠得好近……”
这时，苏晴也追了过来，看到被制服的散兵，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妹妹，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。她蹲下身，将苏晓搂进怀里：“晓儿，别哭了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就是那样！” 苏晓推开她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“叶姐姐给陈凡哥哥涂药，他们靠得好近，陈凡哥哥都没看到我进来…… 姐姐，陈凡哥哥是不是喜欢叶姐姐？他是不是不回江城了？”
苏晴沉默了。她怎么会不知道林辰和叶清鸢之间的默契？从皇陵修脉时的龙凤共鸣，到李家庄园的生死相护，两人之间的情愫早已不是秘密。可她自己呢？每次林辰受伤，她都会第一时间备好药；每次他为龙脉的事发愁，她都会默默陪在旁边；甚至在江城时，她特意学做林辰爱吃的荠菜馄饨，却从来没敢说出口。
良久，苏晴才轻声说：“他们是为了守护龙脉并肩作战的伙伴，经历了很多生死，关系亲近些很正常。陈凡哥哥不会忘了江城，也不会忘了你这个小帮手。” 她说着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楚月将散兵交给赶来的龙组队员，走过来拍了拍苏晴的肩膀：“别想太多了。” 她看向苏晓，柔声道，“晓儿，林辰不是那种会忘本的人。他在江城的书店，还有你画的素描，他都宝贝得很呢。”
苏晓抽了抽鼻子，半信半疑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 楚月笑了笑，又对苏晴说，“感情的事别勉强，林辰心里有杆秤，谁对他好，他都清楚。你这么好，值得被人好好对待。”
苏晴抬头看了楚月一眼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：“我知道，谢谢你，楚月。”
这时，林辰和叶清鸢也赶了过来。林辰的左臂已经包扎好，缠着厚厚的纱布，他手里拿着苏晓掉在地上的油纸包，里面还剩下几块没撒落的桂花糕。“晓儿，对不起，刚才没注意到你进来。” 他将油纸包递给苏晓，语气里满是歉意，“这桂花糕是张婶做的吧？我好久没吃了。”
苏晓接过油纸包，没说话，却悄悄擦了擦眼泪。叶清鸢也走过来，蹲下身对她说：“晓儿，我和你陈凡哥哥只是在处理伤口，你别误会。等解决了噬龙组织，我们一起回江城，你还帮我们照看书店，好不好？”
苏晓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她还是喜欢陈凡哥哥，还是想回江城的书店，只是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，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去。
夕阳西下时，五人坐在苏晴的医馆里，吃着剩下的桂花糕。苏晓靠在苏晴身边，听楚月讲龙组的趣事；林辰和叶清鸢坐在对面，正讨论地字匙残片的纹路，偶尔对视一眼，眼神里的默契藏都藏不住。
苏晴看着眼前的画面，心里的怅然渐渐淡了。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，甜香在舌尖散开，像江城雨巷的春天。或许，能这样陪在他们身边，看着他们守护龙脉，看着晓儿开心，就已经足够了。
就在这时，楚月的通讯器突然响了。她接起电话，脸色渐渐变了：“什么？暗阁还有散兵在京都活动？目标是…… 地字匙残片？”
林辰和叶清鸢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