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端，像拖死狗一样将赵天昊拖到路边。他捡起草丛里的手枪，检查了一下弹夹，还有三发子弹，便随手放进自己的口袋，然后拽着赵天昊，往民宿的方向走去。晨雾渐渐散去，朝阳从东边的山头升起，金色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，将林辰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而赵天昊的影子，则蜷缩在地上，显得格外狼狈。
半个多小时后，民宿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。门口的空地上，苏晴和叶清鸢正站在那里等候，苏晴手里还拿着一个医疗箱，显然是担心林辰受伤，提前做好了准备。看到林辰的身影，苏晴眼睛一亮，快步迎了上去，目光却先落在被绑着的赵天昊身上，随即又转向林辰：“你没事吧？有没有受伤？赵天昊没对你动手？”
“没事。” 林辰松开手里的绳子，让赵天昊瘫坐在地上，“他就开了一枪，没伤到我。”
苏晴还是不放心，伸手拉住林辰的胳膊，仔细检查他的衣服 —— 外套的衣角有个弹孔，是刚才子弹擦过留下的，里面的衬衫却完好无损。她又摸了摸林辰的手臂和胸口，确认没有伤口，才松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：“下次别这么冒险了，他有枪，万一真伤到你怎么办？”
林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轻轻点头：“知道了，下次会注意。”
叶清鸢这时也走了过来，她的目光落在赵天昊身上，没有丝毫温度，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。“林辰，别让他好过。” 叶清鸢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从祖书里查到，当年你父母的车祸，赵天昊是直接执行者 —— 是他找的货车司机，也是他事后篡改的警方档案。他欠你的，欠你父母的，都得一点一点还回来。”
赵天昊听到这话，身体猛地一震，抬头看向叶清鸢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：“你…… 你怎么知道？”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，除了死去的赵老和那个早已被灭口的司机，没人会知道真相。
叶清鸢没有理他，只是看着林辰，眼神里带着坚定：“审讯的时候，别让他有机会撒谎。”
林辰攥了攥拳头，指节微微发白。父母车祸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，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，此刻因为叶清鸢的话，变得清晰起来。他弯腰提起赵天昊的衣领，语气冰冷：“进去再说。”
赵天昊被林辰拖着往民宿里走，路过苏晴身边时，还想挣扎着求饶：“苏医生，你帮我求求情！我知道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苏晴别过脸，没有看他 —— 她见过太多被赵家迫害的人，那些人的痛苦，比赵天昊此刻的狼狈要深重百倍。她轻轻拉了拉叶清鸢的衣袖，低声说：“我们也进去吧，看看林辰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叶清鸢点头，两人跟在林辰身后走进民宿。门口的空地上，只剩下赵天昊刚才摔倒时留下的泥土痕迹，还有那辆被林辰拖回来的嘉陵摩托车，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，像一个破败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