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店里,看似平静,实则早已身处漩涡中心,稍微动一下,就可能被卷进去,万劫不复。
他抬手关掉柜台的灯,只留下窗边那盏小台灯。灯光昏黄,照在林辰的脸上,映出他眼底的复杂 —— 有对平静的不舍,有对父母的愧疚,还有藏在最深处的决绝。他从藤椅下方摸出那把军用匕首,拔出来,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刃口锋利得能映出他的脸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书店玻璃门上,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不是刚才的地痞,也不是送消息的风衣男人 —— 那个影子很高,比巷口的老槐树还高,手里好像拎着个黑包,就站在雨巷深处,没动,就那么看着凡斋的灯,像蹲在暗处的狼,等猎物露出破绽。
林辰握紧匕首,缓缓站起身。
雨还在下,那影子在雨帘里忽明忽暗,雨丝把它拉得很长,像道挥之不去的阴翳。他知道,平静的日子,恐怕真的到头了。青巷里的风,已经带着血腥味,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