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法律条款上,而是输在了她的决心上。
她宁愿背负巨债,也要换取自由。
而他,还能用什么来挽留?或者说,他还有资格,去挽留一个已经不惜用如此代价也要离开的人吗?
许久,他睁开眼,眼底是一片疲惫的暗沉。他拿起内线电话,接通了法务部负责人的分机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“把公司接收境外大额汇款的官方账户信息,整理一份给我。”
放下电话,他看向窗外。
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璀璨,却照不亮他此刻内心的空洞。
契约可以约束行为,但约束不了人心。
都只会加速崩裂的过程。
“那就支付违约金”。
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