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心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认命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,“既然你去意已决,我老头子,也不好再做这个恶人。”
他拉开书案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朴素的牛皮纸文件袋,推到沈清澜面前。
“这里面,是市中心一套公寓的钥匙和产权文件,算是我老头子,对你的一点补偿,也是……陆家的一点心意。”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些许,“另外,我在国医学界还有几个老朋友,如果你未来有去那边发展的打算,这封信,或许能帮到你。”
这出乎意料的举动,让沈清澜微微动容。她看着那个文件袋,没有立刻去接。
“爷爷,这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陆老爷子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,“这不是交易,也不是施舍。只是一个长辈,对晚辈的一点……愧疚和祝福。你是个好孩子,是寒霆没有福气。”
沈清澜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伸手,接过了那个略显沉重的文件袋。这代表着她与陆家,最终以一种相对平和的方式,达成了“和解”与“告别”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她轻声道。
陆老爷子点了点头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以后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沈清澜站起身,对着书案后的老人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然后,她拿着那个文件袋,转身,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间象征着陆家权力核心的书房。
门外,阳光刺破云层,洒在古老的庭院里。
她知道,与陆家的最后一道枷锁,已经解开了。
前路漫漫,但她终于可以,只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