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闹,她指责他,至少那样证明她还在乎。可她此刻的平静和“理解”,像是一堵柔软的、却无法摧毁的墙,将他的所有情绪和力量都反弹了回来,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,“清澜,我们谈谈,好好谈谈,行吗?”
他第一次,在她面前,流露出了近乎恳求的语气。
沈清澜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太迟了,陆寒霆。”
“从你默认我可以被当作别人的影子开始,从你为了她一次次取消我们的约定开始,从你在宴会上毫不犹豫地抛下我走向她开始……就已经太迟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,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她说完,不再看他脸上是何等精彩而痛苦的表情,直接按下了车窗升起键。
“清澜!沈清澜!”陆寒霆用力拍打着逐渐升起的车窗玻璃,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。
但沈清澜已经踩下油门,方向盘猛地一打,车轮擦着宾利的边缘,险险地绕了过去,没有丝毫停留,绝尘而去。
陆寒霆僵在原地,手臂还维持着拍打车窗的姿势,看着那辆毫不留恋远去的车影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车内,压抑的争吵余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
而车外,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林荫道上,无边无际的、冰冷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