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将礼服放回盒中,盖好盖子,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然后,她转过身,看向脸色发白的anna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,一片万载寒冰般的冷寂。
“告诉陆总,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他的‘心意’,我收到了。”
“至于这些礼服,”她目光扫过那些奢华却冰冷的衣物,最后落在那个精致的礼盒上,语气淡漠如初,“都拿回去吧。”
“我沈清澜的行头,还不需要他来操心。”
“更不需要,和别人放在一起,供他比较挑选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那些礼服一眼,重新坐回书桌前,打开了电脑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
只有那悄然握紧的、指节泛白的手,泄露了她心底那翻涌的、最终归于死寂的波澜。
他为谁挑选了礼服,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她彻底看清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。
一个……永远排在别人之后,连衣着都要被统一规划、与另一个人暗中比较的,符号化的存在。
这最后一点残存的、可笑的情分,也随着这件香槟粉的礼服,彻底碎裂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