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起你可笑的揣测和自以为是。”
她看着他眼中翻涌的震惊、难堪和一丝慌乱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,为他,也为自己,为这段从一开始就错了的关系,钉下了最后的棺钉:
“你听清楚了——”
“我,沈清澜,或许在某些无关紧要的瞬间,‘像’她。”
“但,‘像’她,是你对我最大的误解,也是对我人格最大的侮辱。”
“你记住,仅仅只是‘像’而已。”
“而且,仅此而已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脸上是何等精彩的表情,转身,拿起沙发上的电脑,挺直了仿佛永远不会弯曲的脊背,一步一步,沉稳地走上了楼梯。
留下陆寒霆一个人,僵立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,耳边反复回荡着她最后那句,冰冷、清晰、带着彻底割席意味的话——
“你只是像她,仅此而已。”
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他一直以来不愿深想的迷雾。
也像一盆冰水,将他心底那丝因侧影而产生的、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悸动,彻底浇灭。
原来,她早已看得如此透彻。
原来,在她眼里,他那隐秘的对比和恍惚,竟是一种“侮辱”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空虚和恐慌,在这一刻,攫住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