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严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母亲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沈清澜缓缓站起身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听不出任何波澜,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还要去查房,先失陪了。”
她没有等陆母回应,微微颔首,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区。
背脊挺得笔直,步伐稳定。
只是那背影,在空旷的走廊里,显得格外单薄,也格外决绝。
陆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,轻轻哼了一声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。
“还是太年轻,沉不住气。”
她低声自语,却不知道,她这番“善意”的点拨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沈清澜心中那点微弱的、对这段婚姻和这个家庭残存的期待,彻底碾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