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起的诋毁,在陆氏这架庞大的商业机器和数以万计的员工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屏幕那头,隐藏在瑞士雪山下的阿诺德·克莱夫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死死盯着报告中关于“纳入考核”的字眼,拳头狠狠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。
“疯子!这个疯子!”他低吼道。
他原本以为陆寒霆只是个精明的商人,却没想到对方为了一个女人,竟能做出如此不计成本、不顾身份的事情!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商业报复或情感维护的范畴,这是一种赤裸裸的、全方位的宣示主权和实力碾压!
在这种绝对的、碾压式的力量面前,他那些躲在暗处、利用水军散播谣言的小伎俩,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。
“……暂停所有针对沈清澜的负面行动。”克莱夫几乎是咬着牙下达了命令,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挫败,“重新评估我们的策略。”
陆寒霆用一道全公司的“学习任务”,不仅将沈清澜的声望推向了新的高度,更沉重地打击了对手的士气,逼得他们不得不暂时蛰伏。
而这,或许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