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
虽然不能完全确定,但在经历了早晨的事件后,他不敢冒任何风险。
在周慕深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和沈清澜疑惑的目光中,陆寒霆直接从那杯香槟上方折断了杯柄,然后手腕一翻,将整杯酒液毫不客气地、缓缓倒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金色的液体汩汩流出,在地面蔓延开一片湿痕,散发出浓郁的香气,但那丝若有若无的异样,似乎也随着酒液的泼洒而明显了一瞬。
“这杯酒,”陆寒霆抬起眼,目光如冰刃般直刺周慕深,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,“味道不对。”
周慕深的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翕动了一下,似乎想辩解什么,但在陆寒霆那洞悉一切般的凌厉注视下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沈清澜看着地上那滩酒液,又看看陆寒霆冷峻的侧脸和周慕深惊慌失措的表情,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脊背。
这杯看似普通的香槟……真的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