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他才缓缓松开了手。
“谢谢。”她低声道,这次的道谢,含义复杂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峻,“回去吧。”
他率先转身,走向他们的座位。沈清澜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那挺拔却似乎不再那么遥不可及的背影,心底一片混乱。
这一支名为“私谊”的舞,比那支万众瞩目的开场舞,更深刻地搅动了她的心湖。
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,那种超越契约的微妙感应,那种他偶尔流露的、近乎温柔的认可……
是演技的升华,还是某些东西,真的开始不一样了?
沈清澜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这场共舞之后,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,纯粹而坚定地将他与“协议”和“界限”画上等号。
某些种子,一旦落下,即便埋在冰雪之下,也终会伺机萌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