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：
“沈医生，在你构想的那个养老蓝图中，信任，处于什么位置？”
沈清澜微微一怔，随即回答：“信任是基石。但信任的建立，需要时间，也需要清晰的规则作为前提。尤其是在一开始，明确的规则比空泛的信任更可靠。”
陆寒霆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地看向她：“所以，这些条件，是你构建规则的方式？”
“是。”沈清澜坦然承认，“规则之内，我们可以尝试建立有限度的、基于共同目标的合作信任。规则之外，是我的禁区。”
陆寒霆凝视着她，良久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、极难察觉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这时，两位律师已经初步拟定了补充协议的框架，拿过来请他们过目。
沈清澜仔细审阅着每一条，确认其忠实反映了自己的要求，并且措辞严谨，没有留下可以被曲解的空间。
最终，她在补充协议上，再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陆寒霆也利落地签署。
协议，变得更加厚实，也更加冰冷。但它像一套坚硬的铠甲，包裹住沈清澜，让她在即将踏入的、充满未知的领域中，拥有了一丝宝贵的安全感。
她的条件，几乎都被满足了。
她赢得了初步的规则制定权。
但她也知道，真正的考验，现在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