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必要的人员变动,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。这个责任,由谁来负?”
办公室外落针可闻。
沈清澜没有保证“绝对”,但她用更强大的专业自信和对潜在风险的冷静剖析,直面了陆寒霆的质疑。她将选择的压力,连同那沉重的责任,巧妙地、不卑不亢地,抛回给了他。
陆寒霆紧紧盯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——愠怒、审视,以及一丝被挑战后反而升腾起的、更浓烈的兴味。
他身后的律师想要开口,被他一个眼神制止。
走廊尽头的阳光愈发明亮,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拉长,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良久,陆寒霆紧抿的薄唇微微松动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很好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目光依旧锁在沈清澜身上,那里面冰霜稍褪,却燃起了一种更为幽深的火焰。
“沈清澜。”他第一次,完整地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“我希望你的能力,配得上你的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