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年庚娓娓道来的话,顿时让两人脸色难以自控的沉了下来,置于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。
墨白在旁冷冷看着他们,只要二人敢有所动作,他便会先发制人。
“聚义堂的堂主叫云作龙,三年前,你们内部出了分歧,云作龙几乎带走了所有人马投靠西戎王室,而你们俩手里没剩多少人,在一次夜袭藩镇府劫略赈灾粮时,正中伏击全数下狱。”
“藩镇府多次提审用刑,知道你俩是此事骨干主谋,却未能从你们口中问获悉更多消息,包括你们的出身。”年庚说罢,垂眸看了眼面前卷宗上的证词。
无缓地闷笑一记,藩镇府内狱批注的卷宗里,因盘问调查不出这些人的来路,只简单的用犯人甲乙丙丁来代替,好不滑稽。
他大概猜到按察使司将这些犯人留下的作用,只若藩镇府三司昧下赈灾粮之事被捅破,这些人便最好的替罪羊。